藏——如鱼一般呼吸
再来说说爱情吧。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1-18 22:20:17
听说那叫荷尔蒙。
————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能让我觉着——只要在一块儿就好。那可真是不可思议的事儿,对吧?
妈妈说呢,你要想好了你的目标,要想好自己是要去做什么的。表现得相当意气风发的女儿没法儿跟她说,其实原因啊目标啊,是一个“特别不可思议的事儿”。
前阵子刚刚被鉴定成说是个老好人,据说啊,我是个想要大家都好的好孩子,不管选择什么都是出于好意。
接着是今天有人望着我说,是了是了,不论是谁不论是跟你说什么,都可以说得那么欢乐,你可以如此随意。哟,原来我瞅着如此随和。
然后我就想起我憧憬的那位姑娘,我曾经说过想要成为她那样的人,可在大约半年以后的一天夜里发现自己不能自拔的O掉之后,突然知道那应该是件不可能的事儿。
各种轻轻重重,在心底摆得太清。
只除却了“一个不可思议”。
喏,藏起来的。
————
来,继续爱情的话题。
另一种美好的化学作用绝对没有前者纠结并且隐秘,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特单纯特升华,纯粹彻底得要人命。我半掩着脸跟人说糟糕了糟糕了,一边手掌底下自个儿那嘴啊笑得拢都拢不起来。
感觉到微虐的距离感的同时,能够如此欢乐的持续着这美好的化学反应。不由得对这距离又爱又恨起来。
好吧好吧,我还是得承认爱情那么多,我没太多精神头恨了。
哟哟,玛丽苏果然是种很可爱的心情。
于是有人开始叫我马苏了,还有人简称马TO。
我不由得皱皱眉头想,这称呼可真不怎么样。——我宁愿在任何名字前头加上个“苏了马子俊”这样的前缀。
多醒目多苏啊...
上海 ARSHI!马子俊...>_<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1-17 00:26:40
我好久没有去大城市,也好久没有看到城铁,好久好久没有见到梧桐树,都是各种很荒凉的风景。
于是还是来说控吧。
————
开场前很早就到了,人非常多,排周边的队伍在我们靠近的时候,有死大夫举着个“今日周边到此为止”的牌子站在队伍最末端,蛇形盘绕的队伍本身看上去就很惊悚,如此一来不知为何突然充满了亲切感。
有些极其有趣的小摊子,比如说明明是在人家的控门口,却还是摆着别家的各种自制周边,囧。
坐在二号入口的台阶上闲聊,旁边有俩台湾姑娘是KT家A饭,于是继续很囧的发现至少坐着的一排里头没有一个A团饭。早早的排成长龙,有脸很小声音很萌的日本小姑娘在买黄牛,然后旁边有位日本阿姨很纠结的跟人打电话说自己的位置寻人认亲。我跟小队长离开队伍站到旁边抽烟。
话说当GITANES被夸奖的时候,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题外话,在小队长去询问场内周边在哪个口排队的时候,我闲晃看到旁边的花篮,正有位叔叔细心的摆正上头的条幅,凑近,观察之,署名:
——张艺谋。
囧。
可惜大家围观并且企图拍照的时候,被阻止- -
六点半入场,于是我真的来说控吧。
————
(刚刚终于能够在一通充斥着哼哼唧唧各种拟声词的电话中,跟女人宣泄掉我看控的各种情绪,大满足。)
曲目我不够熟悉,基本可以跟着唱,但是歌名记不清,记下来的依旧是琐碎的印象,要看详细的REPO大家还是去看A团饭的吧。气氛确实非常棒,大家除了MC的时候SHO让大家坐下那会儿之外,都没有坐下过。
舞台是大舞台中间延伸出来一个小台子,所以内场的姑娘们其实非常非常的福利。
先来说人,再说片段。
SHO君,真人其实很好看,以前我从来不觉得帅气的一个人,总认为棱角过于硬朗,可是真人其实有看着很舒服的面部轮廓,笑容是良善的正直好人家孩子的那种微笑,非常非常的有礼貌。
ONO,果然面部表情很少啊...但是被大家调戏的时候很有爱><
AIBA,叶子的SOLO非常可爱,我对各种鼻音从来很没有抵抗力,之前也说过因为听歌的缘故很萌,确实是感觉瘦,穿背心很好看哟。
NINO,啊~萌。这个人的眉眼长得就是惹人怜爱,当然身高也绝对是惹人怜爱的一大因素...钢琴升起来的瞬间尖叫声非常大,眼镜狗充满了文艺小青年的忧郁气质,最后摘眼镜那块儿估计萌翻整片。——反正我是囧大于萌。
JUN,其实我基本在看他,整场下来觉得服务精神最好做得最周到的就是马子俊跟少爷,一个是总咧着嘴笑,一个是总嘴角含笑,挥手跑动都超级勤快。我的角度偏,也多次能对视上,都说他的脸部线条很崎岖,大多人不喜欢他长相,尤其是嘴。可是真人只觉得是kirakira的,五官艳丽得很,恰恰好。SOLO在天花板上一步步的走,落下再回升,穿着花花绿绿的小丑装,一把小鸭嗓的唱儿歌,可爱得一塌糊涂。
片段我大多就只记一些关键词。
红沙发。
MC:有一位翻译得过于专业以至于喜感地步的姑娘在一边儿,气氛很有趣哟。少爷说张艺谋导演送了花篮哦,大家就“哦哦哦~”的找,于是少爷自己也开始:“咦,CHO SAN在这里么?”...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张导有没有来呀...说了ONO去吃馄饨面的事儿,大家嘲笑他长到这么大都不知道面条怎么叫,并强迫人家重复给但大家听:“ONE NOODLE PLEASE。”
= =
说馄饨面很好吃哟。
然后忘记谁说“我们利达”的时候,咱们这位可爱的翻译姑娘翻译成——“我们领导”哦。ONO为了表演马杀鸡,把不情不愿的NINO摁在地上表演,大家互动的太快以至于翻译姑娘很长时间的插不进话,这种时候我就不得不佩服J饭们的平均日语水平了...
MC的一开始少爷说起去北京奥运的事儿,说到郭晶晶的时候,名字说得完全走样,翻译姑娘特茫然,倒是底下的饭们很神奇的明白了少爷的意思...在少爷喊“一二”把话筒对着大家的时候,齐声喊了郭晶晶。这点儿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萌,控里的互动不论是什么原因什么内容有多囧,都是很有爱的呀。
自我介绍部分:大家分别说了自己的中文名字,譬如,我是樱井翔——这样的,马子俊把话筒递给大家喊,虽然整齐的声音是松本润,但是事实上我持续怀疑有人不小心还是喊了马子俊才对。
每人还说了句什么,可我只记得马子俊说我爱大家了...唔。
ENCORE:有两次ENCORE,很感动,我旁边那上海大姐,嗓子都哑了还一直喊啊一直喊啊不换气,我听着都鼻酸的激动。
第一回ENCORE的时候给了个大惊喜,前头也说了,大舞台中间有延伸出来个小舞台,ENCORE的时候从上面吊下来吊栏(?),五个人上去,升起来,基本上视线跟看台都是平的了,很美好的是马子俊就面对我这边,有一段可以看到完完全全的正面,嗯><
吊栏下降的时候经过内场后排,马子俊把前头护着身体的横栏打开,蹲下去,特认真特灿烂的冲下头的人招手,应当是很近很近了(忘记问月姑娘到底有多近...)。所以说此人的服务精神相当好,心情应当也是很好,懒洋洋又特好看的一直笑。
第二次ENCORE,其实真的没想到还有第二次,五个人一起出来,润说话,他一出声下头的大家突然都停下来,此人“诶”了一下装出点窘状,很萌><
确认最后再唱一首,停顿了几次才说出来,几个人都在舞台上跑来跑去的玩闹,二狗爬到人家背上去,闹呀闹呀。——我是很真心的觉得是特别好的一个团,他家团饭真幸福呐...
团的气氛很足,大家默契很好呀。
上海的这次A团控真的很美好呐。
只是在我身上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嗯,很糟糕啊...对见证这一切的卡西我深感歉意- -...嘘。
想到什么再添吧,困了。
剧哟~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1-13 18:34:23
剧>_______<
请赐GLHYJ一个强劲的对手吧~
笑了一天,合不拢嘴中。
看漫画看漫画,啦啦啦啦了~
满月 1-7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1-09 21:27:01
久违了的满月,久违了的KK文,架空文真是个好东西,让我义无反顾并且满怀欣喜的想要写个美好的HE来,虽然说过无数遍,但是我还是多么想说,其实我真的很爱KK。
1、
今天是最后一天。
他走走停停。
早晨站在马路中间,抬头看阳光在路牌上的反光,亮闪闪的晃着那些字,让他觉得略微的无措,还真是不怎样习惯,字都要不认得了…
路上人不少,都是西装领带公文包。
上班时间。
他松垮垮的穿着他的背带裤,T恤的领口剪得有点大,平日不怎么见阳光的锁骨乍现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凉飕飕的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
没有人看他。
于是他就站在那里,背着他的吉他,很认真的看着路牌上的字,发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呆。
大家匆匆的走,经过的时候都带不起风,太密集了。
就是没有人看他。
他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来路牌上的那几个字,是什么。
发完呆他逆着人流走。
背上的吉他就好像他的壳,那重量厚度都是刚刚好的,盖住自己的背,成为了坚硬的防备,有时,它还可以是武器。
只是不见刀光剑影。
最后他在太阳终于开始热烈的时候,上了电车。
工作日,上班时间。
车会哐当哐当响,因为空。
听着这声音,他几乎要睡过去,白天本来就是他的睡觉时间。
坐了很久很久,临近终点,在看上去很漂亮的公园门口下车。
公园的长凳附近聚集了些鸽子。
这种胖嘟嘟灰色的鸟类喜欢腆着肚子踱到人脚边,吃些碎食。
他打开便当盒。
胡萝卜和海苔,还有梅子,摆出了一张松鼠的脸来。
眯起眼睛想一想,那个送便当的女人好像是笑嘻嘻的说做了很像他的图案。
松鼠…么?
他可没那么可爱。
那些羽毛发灰的鸟类在脚边徘徊。
他含着筷子盯住那黑漆漆的眼,就是黑而已,啊,还圆溜溜。
突然,很久违的怀念起老家公园里的那鹿群。
东京啊,就没有那么纯良的生物呢。
吃好了饭把便当盒放在长凳上,并不打算带走。
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烟。
那些悠闲的鸟类还在自己周围,左右晃着。
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食物可以给它们。
离开的时候他微微的有点羡慕它们,只要睁着那样子黑乎乎的眼睛,随随便便的走过来,就会有食物撒到它们脚下,一点都饿不着。
自己的眼睛明明也是黑乎乎的,又大又圆,还比它们的亮上许多,为什么就不能有这样子的待遇呢。
想了又想。
得出了是因为鸽子食量小这样子无聊的结论。
他又开始走。
像个游荡的孩子。
事实上他是有目的地的。
接近那里的时候,他抬头看看天,问了一下街边学生打扮的小孩们具体的时间,还有点富余。
街对面是家大商场。
他摊开自己的手,检视了一下指腹上牢固的死皮们,满意的点点头,把手翻过来,却皱起了眉。
走进商场里面在化妆品的柜台那里要了指甲油的试用装。
虽然总有人说男孩子涂指甲油是很变态的事情,但是他刚才在阳光下看见自己的指甲是灰色的白,非常难看。
于是他长年涂抹指甲油,只用商场的试用装。
粉红,亮的黄,翠绿,还有稍微有点耀眼的金色。
这是今天的心情。
呐,最后一天了。
2
龟梨安静的卷起袖子,水声哗哗哗的流淌的感觉的变得很安静。很平稳的水声,直到他轻轻“嘶——”了一声,安静才被打破。
“很痛么。”另外一个少年看着他清洗伤口。小臂上被划开了长长的伤口,却也不见得有多深。只是血似乎和着水一起流下来,稀薄的红色顺着手肘滴下来。
“还好。”场边的铁丝网会有伸出来的一小截谁都没有注意到。被对方挤了一下也不是故意的,所以龟梨什么都没说,只是决定自己稍微处理一下。
“对不起,不过我们还是去医务室吧……”隔壁班的少年,是刚才的比赛里的对手班上的人。轮廓柔和五官美好,有讨人喜欢的模样。
“真的不用了,没事的。”龟梨甩下手,伤口真的不深。然后转头看见这个人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伤口。眼神纯良专注像某种人畜无害的动物。于是就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欺负。
他说,我是龟梨。
啊,我是山下。
当然此时龟梨根本不知道山下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至少他还保留着如小鹿般纯良眼神的美好印象的时候,他轻易的说了,我是龟梨。
然后对方回答了,我是山下。隔壁班的山下。
龟梨进教室的时候,他正在说热力学第二定律。稍微有点低的语调也许其实是很催人入眠的。只是好像这个人有无限的精力和热情一般的气势让人自然的挺直背脊。
“地球表面有10亿立方千米的海水,如果以海水作单一热源,若把海水的温度哪怕只降低O.25度,放出热量,就能变成一千万亿度的电能足够全世界使用一千年。但只用海洋做为单一热源的热机是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因此要想制造出热效率为百分之百的热机是绝对不可能的……”
絮絮叨叨的讲法很像老头子呢,龟梨想。但是这个一点都不妨碍他喜欢他。传说其实这个面容俊秀身材娇小的物理老师已经秃了秃了。可是他只要一站在讲台上,就完全的in charge。
他横扫过来一眼,也不能说是瞪,却让班上学生都无意识的挺直了背脊。
“怎么了?”知道这个学生不会无缘无故迟到,但是问出来的声音无疑是低沉阴郁的。
“对不起。”他只是说,声音安静平淡。
“龟梨君,”稍微抬了抬下巴让他回到座位上去,声音没有波动的说,“请把热力学第二定理抄写50遍。”
“是。”老老实实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撇到还有一个座位也是空着的。
上田。
从来不会缺这个老师的课的跷课惯犯,今天倒是稀奇。
转过身去瞅了一眼表情凝重的中丸,没有从对方脸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讲课的男人还在继续,已经扯到因为有热力学第二定律所以时间旅行是不可能实现的问题了。沾满粉笔灰的手指推了一下眼镜。手指上是因为常年写字生成的厚茧。
眉头不皱的时候就是一脸肃穆了。
可是并不是说这个人如此的不苟言笑。
如果是无趣的家伙,龟梨才不会这样轻易的喜欢呢。
二年四组,班主任,物理课教师,堂本老师。
3、
今天是演出,露天的音乐节,所以这个平日无人的公园热闹得有点惊悚。
他背着他的吉他,有点艰难的穿过排队的人,好在个子比较小,还算是轻巧。在检票口从包包里面翻出有点卷边的工作人员的小牌子。
话说,他是个乐队的主唱。
为什么只说是个乐队的主唱,那是因为乐队的名字他有点记不清楚,就好像乐队其他成员的长相名字他也一直不怎么记得一样。
他记得的只有每首他写的歌的名字,还有它们的歌词,谱子这些实用的东西。
虽说这些才是乐队的内涵所在,但是相对比来说,总是被他遗忘的东西太多啦,除了乐队名字之外,还有演出的场地、时间、费用等等等等。
每一任抛弃他的搭档们总是恨恨的看着他,却说不出重话来,当然这些事情,也是被归类为记不住的东西。他唯一记得的是,曾经有个眼角纹路妖娆,嘴角有雕刻一般痕迹的漂亮的贝司手对他说:“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家伙,却可以这么气人呢?”
连责备也称不上的一句话,可是他记住了那个男人发红的眼角。
大概,是因为漂亮吧。
他喜欢漂亮的生物。
话说回来,他今天一点都没有迟到。
可是当他准时,不,甚至是有点提前到达用布和木头搭起来的简易后台的时候,他那些现任搭档们完全没有露出开心的面孔来。
这让他多多少少有点感觉委屈。
多难得啊,他。
大家都是默默的,于是他也就只是把包包放下来,掏出他那些颜色鲜艳设计奇特的演出服来,默默的穿起来。准备一会儿再默默的化个妆。
他正把套头的衣服挂在脖子上,整个脑袋还闷在衣服里的时候。
现任的leader过来提醒了他一下关于乐队名称的事情,还有最后要介绍一下各个成员,为了尽量不被其他成员注意到的,快速的说了一遍大家的名字。
但是正把头闷在衣服里面的他,并没有听清啊!
为什么要选在这种时机过来说呢?
等他终于把衣服套在身上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在耳边的人已经跑到很旁边的位置,去跟STAFF说话了。
啊啊,反正再问的话到时候也是会忘记的吧。
他拉拉自己衣服下摆,对着自己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来。
并不觉得有任何过分的地方。
终于要轮到他们上场的时候,几个人还是围成了个圆圈,搭上互相的肩膀,笑着打了下气。
他抬头看看大家的脸,恍恍惚惚,仍是觉得陌生。
有点糟糕的发现刚才默念那么多遍的乐队名字又不知道被自己丢掉哪里去了。
于是自己那声“加油”更是喊得有点中气不足。
还好的是,大家各自定位,leader从他身边走过,趁着大家还在确认效果器状态的时候,又在他耳边轻轻重复了一次。
还对他笑了一下。
特别单纯的那种笑。
就好像一点也没有怪他这样子从来记不住乐队名字记不住他们名字一样。
可是啊,为什么就连这么温柔的人,也要放弃自己了呢?
对着台下欢呼的家伙们大声喊出刚才被提醒的那个名字的时候,他在心底稍微的这么疑惑了一下子。
背后瞬时响起的熟悉的音乐声,飞快的打消了他那丁点儿的悲伤之情。
战斗,他要战斗!
虽说,这是最后一日了呢。
作为这个一直记不住名字的乐队的主唱。
可这是已经习惯了的事情。
对于堂本刚来说。
4
与其说学生逃课是不能允许的事情,堂本光一倒是觉得不大能够习惯空旷的位子。
已经是放课后的特别辅导时间了,上田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
要说一点都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可是事实上,是很少有人真正看到堂本老师生气的模样的。无论如何上课都是一样认真冷静的,只是目光的冰冷程度有所不同而已。
只是特别辅导结束之后果然把班长田中留下来了。
“上田怎么回事?”
“……厄。”准备好了的说辞其实是不管用的,说是生病了也好家里出事了也好都逃不过这一劫的。
于是班长同学就说了实话。
其实对堂本老师来说,说实话反而永远是最管用的。
比如说今天,他就完全没有生气,只是和往常一样,拎起包离开了而已。
是露天的音乐节。是Rock。是我们以为堂本光一大概不了解的东西。
音乐很吵,交流需要喊叫。有些人在跳,完全不顾及大概会踩到别人脚。
然
一看就是到现场来抓儿子的父亲,来抓学生的老师,或者走错地方的上班族。
他是个超级正经的
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学生从歧途拉回正路。
音乐啊什么的,是不可能做一辈子的事情啊。有想要做的事情是好事,但是,一旦把其他的东西放弃的太早,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不给自己留余地的生活方式,不是堂本老师的type。
他被人群挤来挤去。西装皱在身上。
人群的热度和他的冷静完全不搭。
冷着一张脸,镜片后面的深黑的眼镜扫过一张张表情丰富的脸。寻找他那个总是不太有表情波动的学生。
就是在这个时候人群响起了音乐。刚才大概是换场稍微安静了一小下。突然响起来的音乐伴着有人大喊出乐队的名字。并没有听清。但是好像是个有点熟悉的字眼。大概是错听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于是反射性的往台上看了一眼。
喊出乐队名字的家伙穿了奇怪的衣服。颜色鲜艳得和其他的成员俨然不合。
乐器的声音,和唱歌的声音,也被堂本听出了一点不合。
可惜了一首好歌。瞬间划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已经在人群的最前面,发现了自己的学生。眼睛紧紧盯着舞台,双手抓住自己包的背带,指节在灯光下有点泛白。
他的学生上田,带着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盯着舞台。
仍然是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烈的表情。但是眼睛闪着光,就像是被那艳丽的衣服赋予了颜色一样。
于是堂本老师就又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了一眼,在他伸出手臂拉住上田之前。
台上的人有圆润的面部曲线和与那曲线完全不同的嗓音。
包裹住身体的华丽服装似乎在散发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力量。唱歌的方式像某种邪恶的步道一般,脱离常理,但是,传达了某种讯息。
他一点也不想去深究那个讯息是什么。他只想抓回自己的学生,好好教训一顿,明天,他还是超级正经的堂本老师。
5
乐队的伴奏停止的时候,刚仍在唱。
那句歌词的尾音非常好听,ら,他想他喜欢发这个音,所以把它拖得长长的,高音唱上去,力度是企图撕裂天空的大。
自然这是个无聊的妄想。
大家都停止了,只有自己在继续的感觉,是很寂寞的。
堂本刚是很害怕寂寞的小孩儿。
但是寂寞又是好东西,它让他写出词来,谱出曲来,并且令他受各色男女的喜爱,虽然这样子的喜爱,总是过那么一阵子,就无法持续。
他(她)们总会在最后对他露出忍无可忍的面孔来,说着虽然还是很喜欢他,但是真的没办法再继续在一起了。
骗人!
明明,只要有喜欢,就没有必要分开的啊。
但是他从来没有好好想过,没有必要分开的那种喜欢,应该是两个人都有,才可以的。
他只是有时候会认真的想一下,大家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寂寞呢?
不过,他同他的寂寞,是永远没有办法分开的吧。
就好比今天,早晨,他被同居了两个月的同居人赶了出来,他记得前一天是对方的生日,因为没有钱,于是他稍微花了点心思,写了首好听的歌,在十二点过的时候,唱给她听。
对方一直是笑着笑着,最后却突然掉下了眼泪来。
是太高兴了么?
最后他唱完歌隔着吉他抱住了她,很柔软的女孩子,只是眼泪冷得让他有点难受。
互相拥抱着睡着,没有蛋糕,也没有蜡烛。
但是女孩子好像还是许了个愿。
第二天他睡醒的时候,对方已经起来做好了早餐,准备了他的便当,安静的看他吃完东西之后,突然说分手。
于是他最后只能在早晨亮而清新的阳光中,站在了大街上。
行李,只有他来时带着的吉他。
女孩子送他到楼下的时候把便当放进他的包包里,小声的说昨天其实为他许了愿。
她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做了很像他的图案,刚有点恍惚的想她发红的眼角让他想起曾经弃他而去的那个漂亮的贝司手。
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见了。
比起悲伤孤独等情绪,茫然可能更多一些。
他背着他的武器,站在阳光刺眼马路中间,孤零零的,又要开始他一个人的战斗。
因为他又被爱抛弃了。
演出完毕的公园外。
大家都只是演完自己的部分就离开,他们也不例外,并不会因为今天是这个乐队的最后一天而有任何改变。
但是排练室已经退掉了,几个人只能站在公园后门的马路对面计算每个人可以拿到的演出费用。LEADER拿出微型的计算器来,还有小小的记事本,扣除各种费用,再平分。
很少的钱。
甚至不足够大家去喝一顿好点的散伙酒。
于是大家只是面无表情的拿过自己的那部分,普普通通的说了声再见,散了。
半天而已,刚发现他又是一个人背着吉他站在路上,任何方向,都没有他可以回去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LEADER走回他身边,啊,不,曾经的LEADER。
他还是笑笑的,问他:“怎么还在这里?”
刚想了想,其实是在想这个男人的名字,没有想起来,他一直都只是叫他LEADER的,所以他的回答有点奇怪,他回答道:“不知道。”
“没有地方去吗?”这个和他在一个乐队待了三个月之久的男人还是很有些明白他的,很快的找出答案的真正意思。
“嗯。”
“我家里有空房,你要不要来?”
“好。”
到最后,刚跟着这个解散之后还继续来理他的男人回家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想起他的名字,所以虽然他们的乐队已经解散了,刚还是决定继续叫他LEADER。
LEADER说他的堂弟跟他住在一起,他堂弟就快要结婚了。
6
上田被留堂了。
不,是又被留堂了。
对很多人来说,堂本老师本身就是一个不大亲切的存在。这种不亲切感如果加上留堂这种既定前提,估计谁都笑不出来了。
就算是我们的龟梨
他神色凝重的看着讲台上西装笔挺,跷着二郎腿坐着看报的堂本老师,直到对方抬起头来,隔着镜片看了他一眼。
“龟梨君。”哗地把报纸一合,“做好了?”
“是。”双手递上卷子。
旁边的中丸幽怨地看着他。就算是留堂也是水平不同的。此时坐在教室里的万年留堂六人组,做的卷子都是不一样的。留堂的六个人,有因为跟不上进度需要开小灶的某些人,有因为成绩突出被重点培养的某些人,有因为品行不良(?)被惩罚的某些人。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因材施教,伟大啊,灵魂的工程师!
“好,你回去吧。”堂本老师淡淡点头,似乎还挺满意。
“
他只是提起一边的嘴角轻轻笑了笑。
在自行车库碰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啊,龟梨君。”如果不是龟梨一时没想起他的名字,于是怔怔看了他一眼,对方说不定也不会跟自己打招呼。龟梨这么想着。
“
“什么部?”这个时间回家,一般都是因为部活吧。
“物理。”
“诶?”还有这种部啊。
“我说,堂本老师也教你们班吧?”
“恩。怎么?”
“没什么。”对方班里的人似乎没有人被留堂呢。被特别关照了?倒也不坏。
“伤全好了?”山下倒是没有忘记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恩,不用担心。”龟梨仍是提起一边的嘴角轻轻笑着,推出自己的自行车,“走了!”
“恩。”山下原地站着,笑得有些莫名。
“摩西摩西堂本君?”堂本老师刚回到家,电话就响起来。
“啊,濑户桑?”以前因为某些原因有些往来的人,之后联系虽不多倒也还没断过。
“我要结婚了!”
“诶?恭喜恭喜。”堂本平静的说着。
“我就知道是这种语气。”那边的女性慢慢说着,“请来参加婚礼吧。请柬按原来的地址寄过去的,但是你大概收不到,专门打个电话。”
“我搬家了。”
“我知道啊,但是新的地址还不知道。专门叫你其实还有个原因……”
“为什么?”
“想请你帮个忙呀。”
“说吧。”
“我想要个乐队,婚礼上,自己的乐队。”
“……”堂本一时没有说话。
“我知道对你来说是个……不大合适的请求。但是那个乐队,真的是我最喜欢的乐队了。虽然……虽然现在没有办法完全像以前一样……但是至少,想让你,还有那个人回来。”
“我不玩儿乐队已经很多年了。”堂本很平静的说。
“可是那个人已经答应了。”
堂本老师在电话这边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已经当上班主任了。乐队,听起来还真是遥远的名词。
7
细目的结婚对象是个眼睛非常漂亮的女人,年纪已经不轻,但是会因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我是井之原的未婚妻濑户,啊,不对,我马上也是井之原了。”——因为说了这种话之后,会眼睛里透着光彩并迅速脸红起来。
于是刚觉得她还蛮可爱的。
“婚礼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吧。”
“嗯…很近了呢。”
“是呀。”
从本质上来说不太懂得搭话技巧的堂本刚先生,到此时已经是词穷了,目前的情况是leader下楼去搬啤酒,leader的堂弟也就是眼前这位濑户小姐的未婚夫井之原,昵称细目,正在厨房查看汤底的烹煮情况。
拜濑户小姐刚才那有些可爱的自我介绍之劳,刚在搬进leader家半月之后,终于记住了他家堂弟的姓。
找不出搭话的词只好开始神游。
细目似乎相当清楚略有自闭倾向的堂本先生眼下的窘况,很快的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说小香你过来帮个手。
明明是成熟的女性了,说“嗨~”的时候,还是甜美得像小少女一样。
于是刚觉得自己又开始羡慕恋爱的人们。
恋爱这回事,真好呢…
他入睡得毫无预兆,是沙发太舒服,还是温暖飘香的空气太过温暖,或者,是情人絮语太过催眠。反正不管是什么缘由,在大伙儿忙着准备火锅的当口,我们白吃白住在人家家里的堂本刚先生,无聊得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有熟悉的字眼把他从深深浅浅的睡眠中拉扯出来。
“昨天我跟堂本君通过电话了。”
“他怎么说?”
“啊~虽然一直很平静的没有做出回答,但是估计最后还是会来的吧,今晚。”女人说到这里注意到刚已经醒来,对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堂本君一直是个温柔的男人呐。”
嗯?
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吧。
温柔?
挠着满头乱发坐起来的这位堂本君,应该是浑身上下都跟这个词搭不上边的。
啊啊~另外的堂本君,真神奇呢,这个据说是只有几千个人的罕见姓氏。哦哦~也是关西人呢,呐,是怎样的人?
“是我们最帅气的键盘手哦,高中时代的。”利达冲他挤眉弄眼,后半句话却是对女人说的,他说,“小刚是我最得意的主唱,乐队的事情你就拜托他吧。”
“有两位堂本的乐队,光是成员的名字就很炫啊。”
——而我们的堂本君却因为利达那后半句话微微的吃惊起来,原来一直被众人嫌弃被大家抛弃的自己,居然还是什么人最得意的主唱呢。
微微的欢欣起来。
以至于没有仔细听大家后来的谈话。
“那个人呢,到底如何说?”
“答应了的。”
“这些年究竟去了哪里啊…中居前辈不提起的话,完全不知道居然是在他那里。”
“没关系,反正晚上就要见到了。”
“嗯。”
看来,似乎又要被卷入什么热闹的事情呢。
奇妙的有着期待,对另一个堂本君。
哎呀呀,会是怎样有趣的人。
哎哟哟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1-09 20:43:41
果然早晨去公司路上偶遇的那只翻墙而过的黑猫,代表了某种奇特的兆头。
其实淡蓝玻璃色的眼眸相当美丽啊。
于是顶着风在楼下转悠,跑去哥哥生日的时候一起去的牛排店,记得有颜色漂亮的红沙发以及大颗大颗透明珠子串起来的帘子。与此同时再次赞赏了自己随身带有书籍的良好习惯。
我依然在读伍尔夫,这个女人真叫人迷恋。
灯光不是太明亮,我随时在克制自己想要把脚蜷上沙发的欲望,并且因为对面桌女人不断燃起的香烟倍感折磨。
如果这两年不彻底把烟戒掉的话,我一定会糟糕的。
A团的歌放在MP3里头半个月,终于开始叫我感觉厌烦。
——其实我根本还没有听熟啊啊。
因为粘腻的鼻音开始对叶子重新抱有好感,狗清澈的少年音伴着钢琴声真是有极大的欺骗性。
昨儿个看见有人评价我的文,黏稠不够大气,善良的姑娘最后添了句说“那是她的风格”,嗯嗯,说是当头一棒显然并不合适,不过奇妙的是,我自己从未想过原地打转得极其散漫的情节是缺乏大气的缘故,为我开辟了一条新思路,大感谢。
需要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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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的轮廓终于在时隔半年以后有了新的进展,雀跃,好雀跃。
死亡,可真是个值得玩味的东西。
我想戒烟。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1-07 23:39:13
——这话是妈妈气急的时候,连骂的话都想不出来时,对我说的。
吃饭、唱K这类事情一旦牵扯上应酬,就会变成别扭又无趣的事情。
我还以为我已经随和很多了。
被说长得跟24像的白羊座男人很坦诚的说,原本是打算27岁的时候结婚的。于是我很用力的DOKI了一下。
好吧好吧,又萌了无谓的东西。
烟瘾开始变大,果然抽各种味道重的烟是极其不明智的选择。GITANES的滤嘴短到几乎没有,但是烟草在嘴里绕过的味道相当软和舒服,只是满身满手的烟味强烈的散发出去。
并且一支就足以让嗓子哑一个下午。
开始不高兴喝酒。
大家喝酒的时候安静的坐在旁边喝绿茶,唱歌仍然只会点催眠,去厕所的频率很高因为觉得无所适从,别人说话会笑但是不知道如何正确的搭话。
自然?——那是什么东西。
和娘T有幸可以坐在角落里,对着某盆小植物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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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十周年,我的文毫无意外的没有写完。
据说KO在准备去SHOCK的事情,我仍然茫然的想着关于EE控的各种,因为对距离感的由衷畏惧,厌弃的情绪不知道对着谁在蔓延。
做好准备吧,有些东西有些人有些情绪随时会不见。
是这种无聊的准备造成了难以依靠并且不值得被信任的情况么。
——连那么亲的人都会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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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的童话书是《鬼怪森林》,阅读的时间安排在睡前。然后早晨起来之后看一两篇伍尔夫的日记。
吃很多东西不断发胖。
很久不打扮并且没有艳丽的衣服。
持续的牙痛。
等从上海回来去牙医姐姐那里解决到我的神经吧。
嗯。
TAKUMI >_<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1-03 23:20:21
所以说爱情叫人盲目。
——刚刚买到GITANES的人。
唔。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0-31 22:02:30
男人跟我说,搬家了,木地板白墙有空调,在公寓19层,你来就能住。
差点掉眼泪。
知道没别的意思,所以更加觉得难得。
大家都应该去恋爱,不然如此相依为命啊,某天我真的死了怎么办。
爱呀 什么爱。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0-29 21:40:25
嗯。
成为磐石的路上原来会经历这些,且忧伤且欢喜且彷徨。
存在即合理。
于是决定照旧放任之。
跟KO抱怨买不到BLACK STONE,还有我想要好彩呀想要好彩。
想要抽有爱的香烟们。
——反省后无果的TO。
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身上果然还是有自家IDOL最让我嫌弃的部分。
总以为有爱就足够呐。
生活着
弥红三七 发表于 2008-10-27 17:02:32
最近中午都会去海边溜达溜达,坐一会儿,平淡的把海边当作公园来待,觉得安静舒适。而今天终于发现,原来海是每天都不一样的,很是惊奇了一下。
随便的跟T君胡乱的聊一些话题,大多数时间各自抽烟发呆。
绵长的低潮期大概终于过去,我又继续容易满足又容易快活。
低潮从去成都之前开始,以至于我在旅途的中间不断的后悔不断的生出一些恐惧的情绪,几乎是没有理由的。事实上一切算不上顺利,同时没有挫折。或许平淡才是最美妙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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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好了去上海的事情,收到票之后踌躇的想订机票的事情,不知道心底的不安从何而来,结果第二天果然收到女人说没办法去的消息。对于这次24小时+的旅行,重点在于见到她。没有太大障碍的郁结了两天,某天早晨又坐着公车翻过山来上班,看见无数花无数树晴空下大海,从海边通往公司的小道上每隔半个月开一次的丁香又开了,洁白的小花,有我曾经最厌恶的香气。工作一会儿,跑去外边蹲在墙角树下抽烟的时候,突然有了决断。
重点是可以转移的,既然原本的重点消失了,重新找其他的吧。于是我大概应该更改上头的感言,如今我似乎比以前更加容易满足更加容易快活。
然后昨天订好了机票,酒店等到十一月同卡西一同订,待去前一个礼拜收集资料,安排好行程。
许多事虽然是大家一起的,但是莫忘了其根本是自己。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被女人评定说是因为世界变大了,而我只明白自己正走在成为磐石的路途当中,时有感慨时有踌躇且时有恐惧,但终究还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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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磐石的话题。
有小姑娘打电话来,一接通开始哭,我看着剧,一边听她说,并不太认真。要知道许多事情若是自己不能决断,那就糟糕了。我已然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超过太多。
结果还是被说是个对自己残忍的人。
晚上同妈妈两人去遛弯儿,公园里走一圈,妈妈持续担心某个整日待在公园的年轻小姑娘,说那姑娘每天在公园睡觉也不见神志不清,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同她说各种事情,抑郁症的小姑娘、最近开始关系不错的T君、上海行没有了我最想见的人等等。然后再慢慢的走回家,我永远相信沟通的力量,不论结果是如何。
妈妈说你自己都还没好利索呢,管别人做什么。
我说我只是觉得找上头的事情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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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日剧,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的看。
白夜行、花样男子1&2、萤之光、大搜。
现在正在看的是白色巨塔。
新剧目前只看了bloody monday,在瑞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时间中不下五次提及春马同学的频率之后,感慨是此人清澈的气质怎么还没有残掉,伤怀是如果此人颜再正一些就好了。
我想看小k的新剧T T。
做了很囧的去看控的梦,A团控。与面包君迎面偶遇,我说,ONO KUN,DOMO。他冲我笑了...而我这个一向对他不感冒的人居然觉得很萌,激动的跑去跟金子讲。——我至今没想明白为什么我梦见的是金子姑娘,虽然梦见美人照理说是无可厚非的事儿。
其实我还梦见老大了,悠哉的拿着包包在会场走,或许是因为小香去了鸟取,我思念她的同时,也思念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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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去了鸟取,去之前那天极其巧合的同她搭话,讲了许久电话。
我说我真是坏人,去年冬天病发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她人都出了城铁口,却还是跑回来,我从地上爬起来洗了澡等她来,然后两人坐在床上说话。
从来不过分亲密,可她会做饭给我吃,我也喜欢同她讲话。
她家的小猪不是太聪明可爱的小孩,虽然是只小杂种狗,但是我也因为与它长久相处,开始喜爱各种犬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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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的事情们。
去看周董控的时候给女人发短信,说怎么办,我果然是要毕业了,居然不想见他了。
但是我仍然把明年三月到四月间的计划放在行程上,说不想见不想见,其实仍然是那些别别扭扭的恐惧们。
然后就是被传绯闻中,跟T君。
很苦恼的想为什么我就要被传是小三,作为女人跟女人,难道就不能有纯真的友谊了么?
=_=
